第(2/3)页 今天的事,是机会。 顾景琛把她的左腿揉完了,换右腿,红花油重新蘸了一层,手掌搓热了才贴上去。 “想什么呢?” “想赚钱。” 顾景琛的手顿了一下,嘴角抽了抽。 “你够有钱了。” “不够。” 他没再问,低头继续揉腿,掌根摁在她膝盖窝里,一圈一圈的转。 下午两点,阳光正盛。 疗养院的会客室在主楼一层,朝南的窗户敞着半扇,风吹进来,带着院子里松柏的味道。 红木方桌上摆着一套青花盖碗,茶汤是深红色的,大红袍,极品,香气往鼻子里钻。 老首长坐在方桌后头的太师椅上。 跟早上判若两人。 脸上有了血色,腮帮子不再凹着,嘴唇上的干裂也消了大半,中山装换了一件新的,扣子系的板正,领口那颗也扣上了,头发梳的整齐,白归白,但精神头足。 那双眼睛的变化很大,失明的右眼恢复了。左眼,那只瞎了几十年的左眼,亮着。 虽然瞳孔还有点浑浊,但能转,能看东西,老首长时不时侧过头,用左眼打量屋子里的摆设,每看一样东西都要多停两秒。 周老站在他身后,两只手背在腰上,嘴角翘着,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 林挽月被顾景琛扶着进了会客室,白棉褂子换了一件干净的,头发重新拢了,别在耳后,脸色还有点白,但比上午好多了。 老首长一看见她就撑着扶手站了起来。 “快坐,别站着,你这身子可不能累了。” 他冲旁边的勤务兵挥手,“倒茶,把那罐冰糖也拿来。” 这时候,冰糖也是好东西。 林挽月被按在了椅子上。 茶端上来了,加了冰糖,甜丝丝的。 老首长在对面坐回去,两只手搁在桌面上,拍了拍。 “林丫头,我这条老命是你捡回来的。” 他的声音比早上有力气多了,听不出早上还病重过。 “我不说虚的,你有什么条件,只管提,只要不违反原则,我这张老脸还能说上话。” 林挽月端着茶碗,手指头在碗沿上滑了一圈,没急着开口。 隔了几秒,她放下茶碗,笑了一下。 “老首长,我还真有个事,不过不是为了我自己。” “说。” “前阵子我去了趟北边的驻地,给几个战士看诊。天冷,冻伤的特别多。我看他们身上的冬装,棉衣太厚,行动不方便,贴身那层又不够保暖,风灌进来跟没穿差不多。”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,“我当时就想这制服要是能改良一下,提高一下保暖性,设计的更加贴身,战士们穿着也能少受点罪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