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敢问大夫,学府所用钱粮几何,你从何处知晓?又怎知国库吃紧、无力支撑?” “难不成你是在质疑本官内外不分,将军费挪用内政不成!?” 那言官被他这一问逼得往后退了半步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嘴唇哆嗦着:“臣、臣只是忧心国事,并非……” “忧心国事?”周文清又逼近一步,打断他。 “大夫忧心国事,却不看账册,不问数目,不查收支,只凭一张嘴,就要把已经建了大半的学府搁置?文清斗胆问一句,大夫这忧心,忧的是哪门子国事?” 那言官被他逼得又退了半步,眼神下意识往身侧一飘。 周文清并不理会。他收回目光,转身朝御座拱手,声音放得平稳了些: “大王,学府之资,一从百物司出,二从富户捐助,其次才是国库,国库拨给大军的军费,一分一毫都不曾挪用,治粟内史寺所有官员,均对此次战事筹备尽心竭力,粮饷军资,慎之又慎,不敢有半分懈怠。” 话音刚落,便有不少治粟内史寺的官员,一个接一个地站了出来。 “大王,臣可以作证,周内史一再强调,让臣等以军务为重,不得有误……” “没错,大王,请大王务必莫信小人之言,冤枉了周内史,也冤枉了臣等……” “臣等愿为周内史作证……” 周文清站在前面,听着身后那些熟悉的声音,唇角微微弯了一下。 知道你们要捣乱,我还能不提前准备一下吗? 他垂下眼,遮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笑意,再抬起头时,面上已经恢复了那副从容模样,看向那个面色青白的言官。 “若大夫连账册都不看,便说学府耗了国库的军费,那文清便不得不问一句,大夫这消息,是从哪里听来的?” 那言官抖着手,支支吾吾。 “这、这、这……” “周内史何必咄咄逼人。” 一个中年官员从队列中站出,替那言官顶了上来,朝御座之上拱了拱手,语气和缓,话里却藏着刀: “臣等也不过是为了我大秦之声誉。” “哦?”周文清转过头,目光落在他身上。 “便是国库充足,钱粮不愁,可这人力呢?如今大军东出,举国之力皆倾注于前线,工匠征调的征调,民夫征发的征发,学府那边,还能剩下几个人?若我大秦学府太过潦草,岂不贻笑大方,为天下人所耻?” “不劳傅大夫费心。”周文清声音平平,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学府大体即将落成,且征发奴隶之众,只消去看上一眼,怕就说不出这般话来了,大夫连见都未见,便信口胡言——其心为何?” 你!”那官员脸色一僵,又有一人从队列中站了出来,替他接上话头。 “依臣所见,傅大夫所言治人律,,并非建造学府之奴隶,而是授课之师者!” “如今朝中重臣,各有本职,前线为重,各署各府都抽不出人手,学府建起来了,法科也开了,谁来教?总不能让学生们自己对着书简发呆吧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