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风吹过,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,猎猎作响。 --- 守夜者塔楼。小荷站在窗前,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。她已经很老了,头发全白了,背驼了,手在发抖。但她还站着。她活着,就够了。苏晚走了,去星河边缘了。她一个人守着守夜者塔楼,守了一辈子。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,但她知道,她得守。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。 “谢临舟说,我活着,就够了,”她轻声说,“他活着,就够了。我守着,也够了。” 风吹过,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,又稳住了。 --- 星河边缘。五个人坐在五个坑里,排成一排。谢临舟在第一个,苏晚在第二个,谢临渊在第三个,陆沉在第四个,阿念的孙子在第五个。阿诚的坑空着,阿念的坑也空着。但他们在。在心里,在风里,在光里。 “谢临舟,”苏晚忽然问,“你活着,就够了。那我呢?我活着,够了吗?” 谢临舟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“够了。你活着,够了。你陪着,够了。你等着,够了。” 苏晚的眼泪掉了下来。“够了。” 她靠在他肩上,没有说话。风吹过,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。 “谢临舟,”谢临渊忽然问,“我活着,够了吗?” 谢临舟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“够了。你活着,够了。你等着,够了。你来了,够了。” 谢临渊笑了。“够了。” 第(2/3)页